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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WTO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影响

发布时间:2012-12-25  作者: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 曾寅初 

加入WTO后,我国进入了经济全球化发展的新时期。经济全球化的浪潮席卷了我国各个产业领域,农产品批发市场自然也不能例外。根据WTO贸易规则的内容构成,加入WTO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直接影响主要涉及到以下两个方面:一是通过WTO的农产品贸易规则传导带来的影响,也就是说作为农产品批发市场交易对象产品的农产品的国际化,带来农产品批发市场国际化程度的提高;二是通过WTO的服务贸易规则传导带来的影响,也就是说农产品批发市场作为从事批发业务的商业组织,由于商业等服务业务的国际化带来的影响;除此之外,随着整个国民经济国际化的进展,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国际交流和合作也会获得巨大的发展,这可以认为是加入WTO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带来的间接影响。本文的目的在于总结分析加入WTO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影响,考察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应对经济全球化的措施和效果,探讨如何在经济全球化中过程中发挥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作用问题。 

一、农业扩大对外开放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影响

加入WTO之后,我国的农产品贸易政策随之进行了广泛而重大的调整。主要的调整包括[1]:(1)取消了进口许可、数量限制等非关税措施,降低了农产品进口关税。我国农产品进口的平均关税税率水平由2001年的21%逐步下降到200415.8%2006年进一步降低到15.2%,仅为世界农产品平均关税水平的四分之一。(2)对粮棉油等10种大宗农产品实行关税配额管理,配额内实施关税为1%15%,其中2006年取消植物油关税配额管理,实行9%单一关税。(3)完善配额管理制度,扩大了向非国有企业发放配额的比例。(4)取消了所有农产品的出口补贴,更多使用了入世议定书许可的黄箱政策和对贸易无扭曲作用或扭曲作用小的绿箱政策。(5)开展了农业法律法规的清理和修订。(6)对进口动植物产品使用科学的检验检疫标准。上述调整进一步降低了我国的农产品市场准入门槛。同时,由于可以利用WTO规则保障的相对公平、公正和透明的贸易环境,也为我国具有优势的农产品出口创造了条件。

加入WTO以后,我国的农产品贸易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时期。农产品贸易总额由2002年的360亿美元增加到2008年的992.1亿美元,年均增长21.7%2002-2008年的农产品贸易年均增长率远高于入世前1995-2001年年均增长0.6%的水平。其中,农产品进口的增速远快于出口。农产品进口额由2002年的124.1亿美元增加到2008年的586.8亿美元,年均增长29.5%;农产品出口额由2002年的181.5亿美元增加到2008年的405.3亿美元,年均增长14.3%2004年起,我国农产品贸易平衡发生逆转,由多年顺差转为逆差并呈逐步扩大趋势,2008年我国农产品贸易逆差达到181.6亿美元[2]

农产品贸易的迅速增长,为我国部分农产品批发市场进入国际贸易创造了条件。处在边境的农产品批发市场首先利用有利的地理位置开始进入国际贸易。2003年,我国蔬菜出口配额限制取消之后,布吉农产品批发市场生鲜蔬果加工配送和出口业务开始兴旺,市场共有生鲜蔬果加工配送档位上百家,加工配送从业人员超过2000人,专事配送的机动车辆100多辆,日均加工配送各类生鲜农产品总量数千吨。在加工配送经营者中,除部分经营户专营深圳市区内外的超市、商场、工厂和企事业单位,以及驻港部队等的蔬果加工配送外,其余均做加工出口业务,货物九成以上供应香港,另有小部分经香港转口或直接从蛇口港出口新加坡、加拿大和欧洲等国家和地区[3]。目前,深圳布吉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深圳福田农产品批发市场、广州江南果菜批发市场等已经成为香港农产品的主要出口地。

始终在农产品中占据出口出口创汇最大份额的水产品国际贸易中,水产品批发市场也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例如,始建于1996年的湛江市霞山水产品批发市场是全国对虾交易中心,历年来对虾的成交额约占市场总成交额的70%左右,全国加工出口的对虾绝大部分来自该市场,经加工后出口到欧、美、东南亚、非洲等世界各地,已成为全国对虾出口创汇的主要基地,对虾交易价格直接影响到国际价格行情[4]

部分进口农产品也通过农产品批发市场进入我国的农产品流通渠道。广州江南批发市场进口水果交易量占全国进口水果的70%左右,成为全国最大的经营国外高档水果的批发市场,逐步成为粤港澳果菜进出口的重要集散地,果菜销售辐射全国各大城市[5]。此外,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等也建立了进口水果的交易区,而上海、福建等地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则成为台湾水果进入大陆销售的主要场所。

农产品批发市场参与农产品贸易不仅拓展了农产品批发市场的业务空间,增加了农产品批发市场的交易量和交易额,提高了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利润水平,更重要的是促进了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升级换代和基础设施的改善,促进了农产品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水平的提高。例如,湛江霞山水产品批发市场经过三次扩建现占地面积为56000平方米,累计投资5000万元,共有各类水产档位700多个。市场配套设施齐全,配备12000平方米的高标准停车场,日产300T制冰厂一座,日供水1000T的海水供给系统,1250KW配电系统,300长深水渔港码头。获得了全省22家重点农产品批发市场、湛江市重点扶持的中高级批发市场、广东省大型中高级批发市场、“广东省流通业龙头企业”、“守合同、守信用”单位、“优秀民营企业”、“全国十佳市场”等荣誉。又如,广州江南批发市场设有完备的商务办公区、果菜检测中心、大型停车场、冷藏库、制冰车间、银行、酒楼、休闲中心、生活小区、以及电瓶车运输队、装卸队等配套服务设施,还有污水处理站、垃圾压缩站等环保设施和三座容量15030千伏安双回路供电的专用变配电站等,为广大果菜客商提供了一个良好、完善的经营环境。并获得了农业部定点批发市场、商务部双百工程市场、全国管理创新十佳市场、全国培育经销商杰出市场、争创全国绿色批发市场示范单位以及省、市农业龙头企业、广东省流通龙头企业、广州市优秀民营企业等众多荣誉[6]

但是,从全国整体来看,中国农产品进出口贸易中,经由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贸易额每年约为200亿元人民币,仅占我国农产品贸易总额的6%左右。我国已经形成了普通农产品经由农产品批发市场、出口农产品不经过批发市场的二元流通模式。根据农业部贸促中心的农产品外贸企业调查,2006年全国有60%以上的企业建立了自有的出口农产品生产基地,每个企业的平均基地规模在1.7万亩,年均产值超过2亿元。这样的方式无论是小规模企业(销售额10亿元以下)还是大中规模企业(销售额10亿元以上)都是如此。在国际贸易食品安全规制越来越严格的情况下,建设企业内自有生产基地的趋势发展迅速。可见,农产品国际贸易的发展正在我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带来了新的挑战,也就是说随着农产品国际贸易的发展,农产品交易似乎正在远离农产品批发市场,或者说农产品批发市场似乎并没有按照相应的程度参与到农产品国际贸易过程中来[7] 

二、服务业市场开放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潜在影响

服务业市场开放是加入WTO后影响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批发业而言,我国政府对外资作出的市场准入承诺是中国加入TWO1年内,外资可设立合资企业从事除盐和烟草外的批发及佣金代理业务。3年内,可从事图书、报纸、杂志、药品农药和农膜的分销。5年内可从事化肥、成品油和原油的分销。企业股权方面中国加入WTO后,2年内允许外资拥有合资批发企业的多数股权,取消地域或数量的限制。3年内取消限制外资可成立独资批发企业但经营化肥、成品油和原油除外。5年内取消限制后,外资才能成立这类产品的独资批发企业。在与批发业密切相关的仓储、运输服务业方面,我国政府对外资作出的市场准入承诺大体与前述承诺相一致[8]。可见,农产品批发市场作为批发业中的一个行业,外资进入的门槛已经降低或者取消,这成为一个潜在的影响。

长期以来,批发业被视作国内商业流通领域的“要害”,我国政府对外资企业进入批发流通领域控制甚严。1999年以前,我国批发业是绝对禁止外资染指的“禁地”。直到19996,在零售业开放取得积极效果的鼓舞下,国务院批准颁布了《外商投资商业企业试点办法》,首次允许北京、上海、天津和重庆四个直辖市分别试点建立一家中外合资商业批发企业,但仍不允许外商控股。例如,日本大商社丸红企业参与投资的上海百红正式成立,该合资公司的出资比例为中方51%,日方49%。外资进入我国批发市场的步伐将进一步快,跨国公司将以多种形式向国内的批发市场进行渗透:如“货仓式”批发以“配销”名义在国内注册;以“就地产销”的形式渗透市场;以品牌为旗帜建立代理批发网络;借助“基础设施建设”的政策机会,在物流产业和加工配送中心投资,建立依托配送中心的批发业,是典型的先以零售形式进入,发展连锁店,再建立配送中心[9]。直到200461日起《外商投资商业领域管理办法》正式实施,才意味着结束试点,批发正常开放。在2004年商务部新批准设立外资商业企业32个中出现了11个批发企业,而有的零售也同时兼有批发业务,如同年2月中贸联万客隆成为第一个在我国获得批发经营权的零售企业,采取会员制的方式经营批发业务。但在2005年,外资批发企业数量开始增加,仅16月共批准186家批发企业,占新批准企业总数的75.9%。在2005年商务部共批准设立1027家外商投资商业企业中,批发企业占到571个,是2004年之前总和的57[10]

目前为止,外国资本进入我国批发行业还受到许多限制,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外资进入尚未见到报道,但是,制度门槛撤除后,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现状和经济发展的特点,决定了外资进入我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相对容易,大举进入的可能性始终存在。

第一,我国批发市场制度决定了对外资进入的限制较少。我国走的是与日本、韩国等东亚国家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完全不同的发展道路。日本、韩国等东亚国家是一种以“公益型”市场为中心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制度,而我国则是“企业型”市场主导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制度。在“公益型”批发市场制度下,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设立需要业务主管部门的审批许可,同时其资本构成主体是国有或者地方共有资本,而且新市场的建立的设立受到农产品批发市场规划的严格控制。在我国“企业型”的批发市场制度下,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设立大多不需要得到业务主管部门的审批许可,而只需要得到工商行政部门的许可即可,主管部门缺乏相对有效的农产品批发市场规划,或者规划的实际调控作用相对较弱,而农产品批发市场的投资主体主要是民营资本。这样,就很容易把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资本进入问题当做是一般的企业并购问题,而缺乏针对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专门限制。

第二,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资本需求较为旺盛。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一开始就实行了“谁投资,谁收益”的发展道路,由于缺乏农产品批发市场基本准入条件的限制和基础设施要求的标准指导,大多数的市场基础设施相对落后。主要表现在:首先是交易基础设施简陋,北方许多市场甚至采用了场院式露天交易,南方市场虽建有大棚,但大多也很简陋;其次是信息化建设水平很低,由于没有采用统一结算系统,价格信息大多采用采集方式获得,准确性和时效性差,而交易量信息大多只能依靠估计;再次,物流技术落后,即使是保鲜要求较高的产品也尚未采用冷链技术,储藏设施也相对落后;第四,检验检测等食品安全设施相对落后。近年来,尽管政府各部门对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基础设施建设给予了大力的支持,但是总体状况仍并不容乐观。农产品批发市场升级改造的巨大任务必然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旺盛的资金需求,为外国资本的进入提供了客观的潜在可能性。

第三,政府通过招商吸引外资的动力强劲。在我国现有政绩考核方式下,经济发展成为地方政府最主要的努力目标。为了实现地方经济发展的目标,地方政府大多把招商引资作为政府所有工作中最为重要的工作。在选择招商引资的项目时,某些地方经营较为不错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有可能进入地方政府的视野。这样,地方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实现经济增长的目标和农产品批发市场需要资本注入改善设施的需求相结合,也可能为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外资进入创造条件。

第四,大型外资零售企业向农产品批发行业扩展的可能性。需要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外资进入尚未成为趋势,但是随着外国大型连锁超市的进入,外国资本在农产品零售领域已经占有相当的地位。到2003年,全球50家最大零售企业大部分已进入中国,设立了300多家大型超市。占领高端零售业80%以上。目前外资零售商在华扩张的势头没有减缓的趋势。2005年,零售业外商投资增长率达53%2006年,我国社会消费零售额7.6万亿元,比上年增长11.7%;其中连锁店100强增长25%。而前30家连锁店即占社会消费零售额的9%,销售额达6872亿元。其中,11家外资大型超市,新开店铺数量超过100家(家乐福33,沃尔玛15,麦德龙6),单店销售2.15亿元,大大高于国内同业的增长速度。国际50家最大零售商业跨国采购集团中,2/3进入中国,在中国的采购金额已达到200多亿美元。外资大举进军中国市场,并购是一个重要途径。从2004年英国TESCO21亿人民币收购乐购50%股权,囊括其在大陆25家超市起,近年来零售业外资并购活跃。并购企业实力强,涉及金额大,控制连锁超市业的战略意图十分明显。2006年,著名的外资并购案如:百思买控股江苏五星电器、家得宝并购家世界家居、特易购增资并控股乐购、百盛收购输出管理百货店,沃尔玛收购好又多等。摩根斯坦利与沃尔玛的中国商业伙伴深国投联手,收购20个大型购物中心。20072月,沃尔玛通告购买BCL公司35%股权,据称金额达10亿美元,该公司全资控股中国101家好又多超市,计划2010年,沃尔玛将实现对好又多的控股。沃尔玛超市门店已达174家,将成为中国超市老大。20073月,“711”收购上海联华快客在穗全部店面,使“711”在广州的全部店面数超过了290家,成为了广州零售业老大。上海百联集团所属广州世纪联华超市,将被华润万家收购。华润万家在内地已经部署了多个万家超市,同时还拥有沃尔玛中国35%的股份[11]。就农产品流通环节而言,目前外国资本主要进入的还是零售零环节,但是随着零售环节外国资本控制力的增强,针对中国小规模生产的国情特点,外国资本进而进入批发环节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外国资本进入我国农产品批发行业并不是毫无益处的,这种益处不仅仅是可以满足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升级改造所需要的资本,更重要的是可以引进外国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先进的基础设施和设备,引进外国先进的管理理念和管理手段,同时通过行业内的有效竞争,促进整个行业水平的提升。但是,问题在于我国目前整个批发市场行业的规模分布,我国以中小规模为主的批发市场格局,决定了一旦外国资本开始进入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则本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企业很难与外国资本相抗衡,这样发生在零售环节的外国资本迅速扩张将很难得到有效的适度控制。 

三、国际交流与合作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影响

加入WTO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发展的间接影响,则是带来了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与国外农产品批发市场之间的国际交流和合作的加强。这种交流与合作对于开阔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经营者的国际视野,提升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整体水平具有重要的意义。

第一,我国与国外农产品批发市场之间的互访交流不断加强。随着国际经济全球化的进展,加入WTO后走出国门去国外考察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访问交流活动日益活跃。首先是各级政府商务和农业相关部门组织的访问考察团,常常把国外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作为考察访问的重要内容。其次是国内许多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经营者外出访问考察国外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特别是日本、韩国等东亚地区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考察尤为普通。韩国可乐洞农产品批发市场专门准备有中文版的市场介绍录像带,就可以说明这种访问考察的频繁程度。通过这样的访问考察,使得国内政府官员和批发市场经营者开始对国外的农产品批发市场制度、运行模式、基础设施建设和经营管理工作等有了更加全面系统和更加深切实感的了解和理解。与此同时,随着第25届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代表大会于2007年在北京的召开,也吸引了世界许多国家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经营者和相关学者等,更加关注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

第二,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之间的国际交流平台开始建立。在商务部的大力推荐和支持下,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作为中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全国性行业协会,于20059月代表中国向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申请在中国举办第25届世界批发市场大会,并成功取得主办权。20079710日在大会中国首都北京隆重召开,大会将以“创新、合作、发展”为主题,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主席达诺•唐纳德、秘书长玛丽娅、全球众多顶尖的批发市场和重量级的流通商将汇聚北京,共同探讨了现代批发市场发展趋势,共商市场间合作与发展大计。同期举办了特色产品展、高层论坛、项目洽谈会等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活动。此后,利用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亚太工作组的名义,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连续于2008年和2009年在郑州和福州举办了两届“亚太批发市场大会”,探讨了亚太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国际合作和创建亚太地区农产品贸易新模式的问题。经过上述努力,一个以亚太国家为中心的国际农产品批发市场行业的交流合作平台正在逐步形成[12]

第三,我国部分农产品批发市场与国外市场对接合作的探索取得初步成果。例如,山东北方渔市2006年筹建完成了中国渔业电子交易中心(EFICC)系统,可以把全国大型的渔市乃至荷兰、芬兰等国际渔市都联合成一张大采购网,实现水产品现场与异地网上同步拍卖,渔业生产和经营者通过该系统可在办公室内完成国内外各大渔市的原料采购和产品销售。这套系统将原本需要五六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的交易时间缩短为3个小时,日电子拍卖交易能力达800吨。此后,至少在山东荣成石岛港,不会再出现因为拍卖过程不畅而使得渔货一直放到不新鲜还卖不出去的现象。北方渔市还为买家提供了拍卖席位,并投入100台和拍卖系统同步的电脑及现场打印提货单的设备。目前,福冈鱼市场是日本进口生鲜水产品市场中最大的一个,其进口的生鲜水产品大部分来自于荣成市,来自荣成的生鲜水产品占福冈鱼市场总量的10%。为协调中日韩水产市场之间的贸易,北方渔市已注册成立了一家中日合资企业,与欧洲三大渔业交易中心实现直接交易的洽谈工作也已开始。在国内,广州黄沙市场、北京天民市场、上海水产集团等几大批发市场,与北方渔市的对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共同交易平台的形成和购销商之间的对接,必然促进农产品批发市场主导的国际贸易[13] 

四、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应对加入WTO的主要策略

综上所述,农产品市场的进一步开放既为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提供了参与国际贸易的机遇,也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提出了新的挑战;而服务业市场的进一步开放对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影响目前主要还是潜在的,但是未来的外资进入带来的影响不能轻视;国际交流和合作的加强,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根据加入WTO后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面临的新环境和新挑战,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应该积极采取以下的应对策略。

第一,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应该更加积极地参与农产品的国际贸易。为了改变随着农产品国际贸易的发展、农产品交易似乎正在远离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目前趋势,促进农产品批发积极参与农产品国际贸易,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发展面临着观念更新、制度创新和设施条件的更新。(1)要使得进入农产品批发市场的产品的质量和食品安全水平获得提升,以便通过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农产品能够符合国际贸易的要求,否则二元的流通结构不可能改变,农产品批发市场将继续被排斥在国际贸易之外。(2)要引进和培育农产品进出口商,形成参与农产品国际贸易的主体。必须促进购销商的组织化和规模化,使其具备参与国际贸易的资格和能力。对于大部分批发市场来说,也许从农产品进口商的引进和培育开始,是相对有效的起步策略。(3)要开展市场设施的升级改造,创造国际贸易便利化的条件。应该建议政策在有条件的市场内部或者附近建立保税区或者通关设施,批发市场应该开展有关农产品国际贸易的知识和技能培训,必要时建立专门的国际贸易服务机构。

第二,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应该通过做大做强来提高市场竞争力。面对服务业的市场开放带来的外国资本进入的潜在威胁,如何做大做强我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是应对可能出现的国际市场竞争的根本出路。(1)国家要加强对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规划控制,进一步明确和规范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发展的相应政策,为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做大做强创造良好的制度和政策环境。(2)国家要继续通过各种方式积极支持我国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升级改造工作,逐步缩小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与国际农产品批发市场在基础设施上的差距,提升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食品质量安全的控制水平,增强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在硬件方面的竞争力。(3)国家应该采用相应的产业政策,引导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的竞争格局,培育出几个领头市场,从而提升整个行业的竞争力。(4)有条件的市场应该积极利用资本市场,通过并购等形式,扩大市场份额,在做大的基础上,通过改善经营管理等实现做强的目标。

第三,继续扩大和深化农产品批发市场之间的国家交流和合作。在继续扩大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国际交流的基础上,深化市场间的深度合作应该是今后努力的主要方向。(1)进一步完善和强化我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与国际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行业间交流合作平台,应该从目前以定期聚会、相互访问、信息交流为主要形式,以加强了解和理解、建立互信为主要目的的联谊会阶段,迅速向探讨建立共同信息平台、共同技术平台(标准、规范)为主要内容的合作平台阶段过渡。(2)要积极总结现有部分农产品批发市场开展国际间市场对接的经验和做法,使农产品购销商与其他国家的国际购销商之间建立相对稳定的客户关系,最终形成以农产品批发市场为核心的国际贸易网络。

 (2009年12月22日 应全国城市农贸中心约稿而作) 

参考文献:

商务部,《我国批发服务业吸收外资面临的新形势及对策》,载于网站:http://www1.jrj.com.cn/NewsRead/detail.asp?newsid=26673020091220

农业部农产品贸易办公室、农业部农业贸易促进中心,《中国农产品贸易发展30年回顾》,载于《中国农产品贸易报告2009》,中国农业出版社,2009

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第25届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代表大会暨展会纪念专刊》,《中国批发市场》总第46期,2007

曾寅初,《中日韩农产品市场贸易合作的模式选择》,《中国市场》2009年第34期和第43

任兴洲,《面对WTO批发市场何去何从》,《中国商贸》2001年第15

刘加莹,《入世5周年,中国批发业蹒跚前行》,中国商报网站,2007119

周殿昆,《“入世”后中国批发业的变局与对策中国市场》,《中国市场》2004年第Z1

陈景峰、段宇信,《我国批发商业应对WTO的战略选择》,《重庆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第22卷第120052

吴爱东,《外资进入中国批发领域的方式与我国批发业的发展对策》,《天津商学院学报》第21卷第5期,20019

高粱,《外资占领零售业高端,威胁我经济安全》,见于网站:http://www.caogen.com/blog/Infor_detail.aspx?ID=36&articleId=82720091220



[1] 《中国农产品贸易发展30年回顾》,《中国农产品贸易报告2009》第183页。

[2] 《中国农产品贸易发展30年回顾》,《中国农产品贸易报告2009》第185-187页。

[3] 《布吉农产品批发市场九成供应香港 出口业务兴旺》,《深圳商报》2003-08-10

[4] 霞山水产品批发市场网站:http://www.zjxssc.com/Market.aspx

[5] 江南果菜批发市场网站:http://www.zjxssc.com/Market.aspx

[6] 霞山水产品批发市场网站:http://www.zjxssc.com/Market.aspx

[7] 曾寅初《中日韩农产品市场贸易合作的模式选择》,《中国市场》2009年第34期和第43期。

[8]周殿昆《“入世”后中国批发业的变局与对策中国市场》,《中国市场》2004年第Z1期。

[9]商务部《我国批发服务业吸收外资面临的新形势及对策》,载于网站:http://www1.jrj.com.cn/NewsRead/detail.asp?newsid=266730

[10]刘加莹《入世5周年,中国批发业蹒跚前行》中国商报网站,2007119.

[11] 高粱《外资占领零售业高端,威胁我经济安全》,http://www.caogen.com/blog/Infor_detail.aspx?ID=36&articleId=8271

[12] 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第25届世界批发市场联合会代表大会暨展会纪念专刊》,《中国批发市场》总第46期,2007年。

[13] 《北方渔市打造国际水产物流集散地》,中国食品科技网:http://www.tech-food.com/news/2007-10-26/n0143586.htm